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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September, 2015

寄不出的信 #5

致 咚咚 “我很好,那你呢? 如果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? 我们是不是还是深爱着对方? 像开始时那样,握着手就算天快亮 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? 我们是不是还是隐瞒着对方? 像结束时那样,明知道你没有错,还硬要我原谅。” 听着戴佩妮的《怎样》,又想起了你... 想你的这个坏习惯似乎挥洒不去,仿佛毒品侵蚀自己的脑袋上了瘾。我开始害怕,也很矛盾。我很想就这样忘记,但是又不舍得。 如果这个世界是有神的话,那祂为什么把你带来我的世界,然后再把你带走?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?为什么最后的结局是如此地残酷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 看回我做给你的短片,或许你不知道,短片后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,都是我心里想对你说的话。 或许,我在这里自言自语好像很白痴。但是我只是想把我对你的思绪化成文字,不然哪一天忘记了怎么办? 牛牛 启

寄不出的信 #4

致 咚咚 看见沙滩,看见海浪,想到了你。 晚上躺在椅子上,海风很大,我闭上双眼听着歌。那晚上一起走在沙滩的日子,好像是昨天的事。 Bear跟我说,有些事情如此怀念,尽管费劲心思去从新体验,结果却未必是当初你想象的,到最后只是换来破灭的假希望。 物是人非吧。 这两年, 弄得自己忙得不可开交, 说是给自己充实的生活,还是在自欺欺人想要转移对你的注意力?最近好累,好懒。我不知道要在哪里找回推动力。感觉做了很多东西,好像都在白忙一场,找不到任何目的。 如果我对你这么诉苦,你说什么安慰我都会觉得很好过、很快好起来的。 我可以找你诉苦吗?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厉害、很坚强,什么事都可以很steady。面对各种压力,我都对自己说这是考验,自己扛。 到了极限。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个普通人。 面对着你的离开,我更觉得我好脆弱。 觉得孤独不是因为一个人,而是你已不在身边。 不堪一击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“我有些事要跟你讲” 青筋叔叔说 “什么啊”auntie 好奇地问 “Erm..没有什么了” 他最后没有说 海风仍然吹着。海滩上在深夜仍然有许多人,但是那个时候对他来说,这个世界,这瞬间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牛牛 启

茨厂街的Uncl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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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促进国家经济成长,我跟朋友决定到热浪岛旅行(我是乱说的,那个原因,科科)。但是由于交通问题,我很早就到了KL Central。看着还有许多时间,我决定去茨厂街买些东西。 走到一个帽子店,我进去看了看,反正看又不用钱。这时候,老板在里头吃着早餐,叫我随便看。吃完后,便开始跟我介绍他的帽子。 “老板,这顶帽子多少钱?”我拿了看上眼的帽子问一问。 “哦,这个吗?这个30多块。”他驾轻就熟地回答我。“里面那些就稍微贵一点。”他指着店里头设计比较美的帽子。 “哇,里面那些的确美一点。” “当然咯,那些quality是比较好的。”他拿了其中一顶给我看。 “Uncle 这些帽子不要看它酱便宜,其实quality 跟那些shopping mall 的一样。Uncle 是做批发的,批发给很多人。有时候,uncle 在这里只卖40块,去到shopping mall 可以看到他们卖我批发的帽子卖到100多块?为什么叻?租金嘛”他开始跟我讲故事。 “Uncle 以前是读marketing 的,不要以为茨厂街的老板都是没有读书的。Uncle以前在company 做工的,后来很多很多politic 的东西,尤其是office 的。哎呀,后来就beh tahan自己跑出来做生意咯。”他开始聊个不停。 “本来想在这开工厂的,但是.....这里没有什么机会。在这里投资根本拿不回钱。”他感叹。 “你看那个糖王,现在他的厂也在中国啊。我的厂现在也在中国啊。你想象看有几多人像我这样把钱丢在外国。不是我们不要投资在这里,只是我们的待遇太不好了。”他无奈地说。 “Uncle 老了啦,赚一点点就好,反正年轻的时候也赚够了。哈哈。你要知道,politics这种东西是最肮脏的。看到他们这样,我也懒得理了,他们要我回中国我随时可以回的,反正我的钱都在那边”他开始笑了起来。 我最后买了一顶帽子(促进经济成长)。 不站出来,不吭一声不代表赞成或支持。有些时候,人们是厌倦了,不理了。他们绝望,或者自己寻找另一条出路。首相说不去游行的人都是支持他的,今天我看到了一个不游行的绝望uncle。 58年,我们资源充足,人才济济,却败在领导人的手。